林夏看宫裔松了口,又看看顾凌和宫裔之间奇怪的气氛,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往外走的时候,顾凌也走到他们身后。
宫裔总感觉有双眼睛直勾勾地监视他,都不太敢揽林夏腰。
天不怕地不怕,丈母娘就问你怕不怕!
宫裔服了,服气!
林夏明亮的眼珠转了转,向他靠过去,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你和我妈怎么了?”
宫裔面色平静,“没事。”
林夏莫名其妙。
到了家,宫谦良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孙子两天不着家,只猜测这件事跟沐夏有关,现在看到两人回来,也没多问,很是高兴。
两人都先洗了澡,用了午饭后,回各自房间休息,宫裔这两天没怎么睡,紧绷的弦松下来,灵魂归位,心里也不再空落疼痛,觉得十分疲倦。
但躺在床上他还是睡不着,不敢睡,怕一觉醒来,林夏还没找到,生死不明,那种等待太可怕了!
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鱼尾项链,精致的鱼尾很漂亮。
他并不喜欢这么不招摇的首饰,这种不带钻石宝石的东西,不衬她。
偏偏是“鱼(余)生有你”,他喜欢这句话。
前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