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轻笑,有些无奈,“你想让他了解你,你应该找他做朋友,不应该找我不是吗?”
孟施施摇摇头,直直地看她,“你知道的,如果我冒然靠近他,他也只会更讨厌我。”
林夏欲哭无泪,走到她跟前,倾身凑到她面前说,“你靠近他,他会讨厌你,你如果通过我来靠近他,他会恨死我。小气吧啦的,爱生气爱记仇,超级难哄。”
至今林夏还记得只是坐了下沈星河的车子,他吃飞醋吃上天了,怎么都哄不好。
孟施施嗤笑一声,“那肯定很恐怖吧!”
“是啊,他一旦生气,就是哄不好的那种。”
“那后来呢?”
“后来,他就没怎么生过气,即便他生气,我也不会再哄他了,反正也哄不好,随他好了。”
孟施施忍不住笑,无论是跟他闹别扭还是哄他消气,都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
或许,她的性格真的只能远远看着他,没有开始她就完全臣服于他,对他来说很没意思吧。
两人说完话,孟施施不敢多耽搁时间,生怕让宫裔等久了。
林夏走进孟家大厅顺着走廊去了洗手间。
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白皙的颈上莹润的紫色宝石和淡紫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