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刚刚的她做恶梦受惊吓的样子看起来那么像是她亲身经历呢?
脑子里不经意地又浮现出上次在洛县时的那个夜里,她好似也是这般地做恶梦,然后也是让他紧紧地抱着她。
难道,当年的事还另有什么隐情?
然,这个想法不过才出现在思想里那么几秒的时间,他就很快地否决了,能有什么隐情?
左灵的事就那么赤裸裸地摆在那里,她后来在段家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也还是那么赤裸裸的摆在那里。
蒋倩南是真的哭了很久,她靠在他的肩头,一直到感觉到他质地上乘的睡衣料子都被她打湿了,才慢慢地止住了还要蔓延的眼泪。
嗓音也因为哭泣哑了许多,“不好意思啊,把你的睡衣弄湿了,你要不要去换一件来?”
“这没什么。”傅景洪并未在意的样子,他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见她情绪平定下来了许多,才问她一句,“做恶梦了?”
蒋倩南哭得脑仁都有些疼,她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地嗯了一声,末了又浅浅地笑了下,“对不起啊!是不是吓倒你了,其实,我不经常这样的。”
说完,素白的手忍不住地抓紧了下围在身上的蚕丝被。
认识这么长时间以来,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