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也没有地,伸着长臂将她揽入自己怀里,“早上都没有问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吐了没有?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他记得她怀肉肉的时候,曾经有一段时间特别地喜欢吃鸡肉卷,但他觉得外面卖的都不干净,后来还特意地去学了,也可能是他天份太高,也可能是他诚意太足,总之傅太太那段时间基本每天都要吃一个,完了还夸奖他说他做得比外面卖的还要好吃很多很多,这一度让他很自豪。
傅太太真的是等他这一句话问话等得有一天了,她收起刚才那些不快的情绪,眉眼弯着抓着他关节修长的大手来到了自己的小腹那里,声音很轻又很温柔地,“不知道是不是时间还没有到,这个真的是超乖的,闻到什么味道都不觉得反胃,吃什么也很香,简直就是一点症状都没有,如果不是月经推迟了然后我就测了一下,我都不知道自己竟然真的怀上了!”
“哼!”说到这里,男人的脸色又稍稍地沉了下,“果然这避孕针打了没什么效果,以后再也不会信这家医院了!”
傅太太,……
嗯,她是绝壁不能让他知道他这次打避孕针时自己动过手脚的。
心虚的她,明明刚刚就还一副很精神很嗨的状态,一下又软成了就跟没有骨头一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