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俏俏尴尬到死啊,她静了静,转移了话题,“我今天去惠心那里的时候真的有好几次地想开口问一下她跟李平俊的事,可就是张不开那个嘴,也不知道她跟平俊到底怎么样了!”
“不用担心她!”邹昊的语气和态度比她放松很多,“她是一个慢热性子的人,很多事除了她自己想通,别人怎么劝都是没用的,她不主动提起来,就说明一切进展还算顺利,她主动地提起来了,倒可能是出了什么问题了!”
程俏俏思索了一阵他说的话,“意思是如果不顺利她就会想找人发泄一下对吗?”
邹昊斟酌了下,微微地点了下头,“可以这么理解!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现在惠心已经把你当成她很重要的朋友了,她从来不轻易地送别人她绣的十字绣,一旦送,就说明你在她心里有了很不可替代的位置!”
“真的?”程俏俏惊喜坏了,她乐得嘿嘿笑了几声,“那这可真是我的荣幸了,你都不知道她今天说送我十字绣的时候我真的是直接愣住了,好意外啊,虽然是不太会绣那个,但我跟你说,我知道那个很贵重的,用钱都不见得买得来!”
邹昊看她说得就跟讨到了多大的一个宝贝的傻样子,浅浅地笑了下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如果有喜欢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