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方齐一时压不住下意识地动了直格,展之行立即吃痛地叫了一声。
“别动,让我看看!”
展之行果真不动了,连反抗的意识都没了,像只案板上的鱼。
方齐深吸了一口气,见到展之行的一瞬间,他就猜到展之行中了虚耗的招。他扯开展之行的衣领,露出胸口,除了光滑的皮肤和突起的红点,什么也没有,但他没有松手,而是对空地喊了一声。
“蜃。”
方齐的上衣口袋里钻出来一只有长尾巴的小人,绕着展之行的胸口飞了一圈,展之行本来什么都没有的胸口,忽然现了一只金色的耗子印记,而且耗子还会动,像是投影在他胸口的动画。
“妈的!”
“这是什么?”
比起方齐的愤怒,展之行的声音显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一般,方齐把他的衣服盖回去,闷着一肚子的怒火。
可展之行的模样落在他眼里,他就只剩下心疼,他不知道感受不快乐高兴是什么体会,他只知道他恨不得把那只该死的耗子,和没保护好展之行的自己千刀万剐。
“对不起,展展!”
“方齐?”
展之行突然直起身,盯着方齐的脸看了一瞬,冷不防对着方齐的唇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