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她的心和一潭死水一样,倒是不会受什么影响,除了偶尔看到别人谈恋爱就回想起从前。合租的那个男孩子人倒是没那么差,可那个女孩总防着苏格。有时候还不许苏格把内衣晾在阳台,苏格觉得有些好笑,也懒得计较。
那女孩觉得,苏格抽烟,一定不是好姑娘,可苏格从未在公共区域抽烟。自从与安陆离分开后,就只能依靠香烟麻痹自己。淡淡的烟草味会让她恍惚,仿佛安陆离还在她身边一样。
洗漱完毕,苏格用冷藏里拿出来的鸡蛋敷了敷眼睛。可看到自己红肿的嘴唇,她的泪水又止不住了。
苏格想请病假,她不想这样子见人,可弄坏了合同,总该有个解释。
苏格正有些发愁呢,设计部的经理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苏格看着忽然亮起来的手机屏幕犹豫了一下,她清了清嗓子,确认自己不会带着哭腔才点了接听,“胡经理……”
“小苏,名筑集团的项目谈的怎么样了?”一个低沉的女声传来,给苏格增加了一丝压迫。
“经理,对不起,合同被我弄脏了,我明天再去重新让他们给签一份吧。”该说还是得说,他虽讨厌名筑的副总,可合同脏了,她第二天还是得去人家公司好好说清楚。
电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