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偌大的屋子里只有他一个活着的生物,难免有些空落落的。他一边刷牙,一边想着要不要在家里养只狗热闹一下。
他搬来法务大臣的官邸里还没有多久,看这间屋子里的一切都还有种陌生感,但同时也觉得熟悉。艾金还担任法务大臣的时候,也住在这座官邸里。艾金入狱后,屋里的东西都被检察院的人收走了,但是一些家具陈设还原封不动地放在这里。
加菲尔德和艾金同居过三年,当时两人住着的出租屋也是艾金亲自布置的。这么多年过去了,艾金布置家具的一些习惯还是没有变,大臣官邸虽然比出租屋大了好几倍,但陈设却依旧让加菲尔德感到非常亲切。
他现在睡的那张床,也是艾金曾经睡过的。
加菲尔德只觉得自己可笑。现在,他居然只能凭碎片般的梦和艾金居住过的地方来缅怀他和艾金戛然而止的爱情。
如果他和艾金的家人没有多管闲事的话,如果他没有阻止艾金从政没有同他争吵的话,如果他再敏感一点察觉到艾金怀孕了的话,如果他没有把艾金一个人丢在出租屋里愤然离去的话……或许现在一切都会不一样。
他们的孩子要是活下来了,现在都该小学毕业了吧。
他和艾金的孩子,一定会比普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