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们只说叫我们好好享受这几天,以后有得我们受的。对了,每天早上我们醒来,便是要用针在我们手腕上取一点血,你看,现在我手腕上都还未痊愈。”说完,撩其了左手袖子,露出了一截玉藕。只见白皙娇嫩的手臂上,点点殷红,颜色深浅不一。
杨碧凡的话成功的引起了唐琰彬的注意。他向杨碧凡招招手,说道:“烦请杨姑娘过来一下,待我看看。”
杨碧凡知眼前这位坐在奇怪的椅子上的俊美男子,便是人称玉公子的唐琰彬,见此情形,赶紧起身来到了唐琰彬身边,并半蹲着伸出手臂。
唐琰彬点点头,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那几个针眼留下的痕迹,与对面的萧易相视一眼。便示意杨碧凡将衣袖放下。
唐琰昕见杨碧凡重新坐下,心疼的说道:“每日取血,一定很疼吧。那些女人也忒狠心了。”
杨碧凡轻笑一声,说道:“每日为我取血的那位还好点,每天都在不同的位置扎针,没那么疼。我听有一位姑娘抱怨,给她扎针的另外一位,却是基本都在同一个位置,专门扎前一天留下的针眼。以致于每天都听到那位姑娘尖叫。”
一直未吭声的蒙念楠听此言,也不禁皱了皱眉头,说道:“虽说扎一针不会很疼,但日日扎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