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虽然以前也有过,但那毕竟是因为重伤。鼻尖那隐隐约约的竹香丝丝缕缕的飘来,其间,还夹杂着淡淡的酒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竟滋生了暧昧的情愫。蒙念楠脸色微红,头微微右偏,尽量拉开两人的距离。
殷凌羽唇角上扬,眼底有得逞后的狡黠。将枕头垫好,殷凌羽直起身子,将垂下的头发拨弄到身后。待看到蒙念楠正襟危坐,脸色红润、姿态慵懒,问道:“看来,你在长安过得不错吧?”
蒙念楠见问,微垂下双眸,轻轻的说道:“自然是极好的,见到了许久未见的亲人,他们都对我很好。”
“是吗?”殷凌羽轻声问道,“只是这寄人篱下的日子,再舒适,也会有不便吧?”
听到这句话,原本平静的蒙念楠眼眶微红,在长安几日,看上去一切都很好,李家照顾得非常周到,并未将她当客人看待,吃穿用度都如李家姑娘般对待。但是,正如殷凌羽说的,即使再好,这毕竟是寄人篱下的日子,对骄傲率性如蒙念楠而言,或许,会有度日如年之感吧。
萧易自那晚李家接风宴后,给蒙念楠留下一沓巨额银票,交代这是受父亲蒙瑾瑜所托后,便再没出现过,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清风、无痕她自是不能找;至于唐琰昕和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