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声音轻颤,眼底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令琥珀色的眼睛更加朦胧。
殷凌羽心疼的将蒙念楠拥入怀中,轻轻的拍着蒙念楠的后背,安慰道:“不怕,这或许只是暂时的而已,以后会好起来的。”殷凌羽说着这些连他自己都骗不了的谎言,深深的无力感折磨着他,他多希望,这些磨难能转移到自己的身上,让蒙念楠还像从前一样自信、健康。
“若是,若是再也好不了了呢?”蒙念楠轻声问道,大颗大颗的眼泪滴落下来,打湿了殷凌羽的衣襟。滚烫的温度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染上了殷凌羽的皮肤,令他也忍不住颤栗了一下。
殷凌羽仍是声音轻轻的,说道:“无妨。你若没有武功了,我便是你此生最亲密的侍卫。定会护你一生周全。”
蒙念楠将头埋入殷凌羽的怀中,双臂环抱着殷凌羽精瘦的腰身,许久都未说话。
殷凌羽只感觉胸前湿湿的一片,他能很明显的感觉到滚烫的热泪灼伤着他的肌肤,怀中的人儿轻声抽泣,娇弱的身躯在她怀中轻颤。但他并未出声,他知道蒙念楠此时心里必然是非常痛苦与不甘,甚至,心里可能会有极端的想法。只因她这十几年来,实在是经历了太多的磨难:自幼身患奇症,十几年来一直在忍受着病痛的折磨;进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