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的说道:“是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啊,我也没说有什么问题啊。但至少,也是对能力的一种肯定,对吧?若说能力不足,那这次的采购,也算是体现能力的最好例子了。”
唐琰昕一滞,竟是无从反驳。
但是,有一个柔柔的声音,却是接道:“姐姐这样说了不全对。人有失足,马有失蹄。何况,这宫里的采购,人为因素太多,并不能以此说明任何问题。”说话的人,正是殷若宁。
不知何时,身着白色纱裙的殷若宁站在了饭厅中间,静静的望着苏瀞珁,声音清淡如旧,但说出来的话,却似在维护唐琰昕。
众人皆是一愣。尤其是唐琰昕。他来的时候,正是殷起云和殷若宁招呼了他。唐琰昕与殷起云一见如故,两人坐在一起便喝茶,便天南地北的侃着。唐琰昕很小的时候就出来闯荡江湖,可以说经历了很多很多的事情;而殷起云也不是个安分的主儿,也是很小就被丢出来历练了。但两人毕竟相差了十岁,作为老江湖的唐琰昕,很快就占了谈话的主导权,尤其是他甚喜探险,经常到深山老林中采药,种种冒险的经历听得殷起云和殷若宁胆战心惊。
有几次,殷若宁直接被吓得脸色苍白如纸,唐琰昕观其色,便知这个小女孩身体有恙,便温柔体贴的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