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起蒙念楠的手,与她十指紧扣,望着巴鲁说道:“楼兰如今与匈奴交好,楼兰得匈奴庇佑方能安稳发展。蒙家作为楼兰王室未来的外戚,自然也是与匈奴为善的。小王的这位尚未过门的王妃,今天下午和匈奴的兄弟们闹着玩呢。只是没轻没重的,是小王太过纵然她了。还请巴鲁将军见谅。不如,看在小王的薄面上,这事儿便算了吧?受伤的匈奴兄弟,明日小王便命人给他们每人五百两,以表歉意,巴鲁将军以为如何?”
“王妃?”巴鲁细细的咀嚼着这几个字,眼神在安圭和蒙念楠身上巡视着,似乎想从他们的言行中辨出真假。
此时的安圭,脸上温和的笑着;蒙念楠还是如刚出现时那边,面无表情。只是,两人的手,始终十指紧扣着,也并未有任何扭捏之态。
安圭温和的笑着,宠溺的望着蒙念楠,说道:“是啊,小王与蒙姑娘自小青梅竹马。父王与蒙老爷也是挚友,自小便给我们定下了婚事。小王等王妃长大,可是等得好苦呢。这不,好不容易熟悉了政务,接下来便要筹划和王妃的婚事了,到时候,巴鲁将军可要赏脸来喝杯喜酒呢。”
巴鲁的神色变幻莫测,似是在探究安圭的话的真实性,又似在为自己今日如此大张旗鼓前来,却又必须无功而返找个台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