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像是一个紫黑色的大章鱼,光身体就足足有两米多高,圆圆的光滑的肉疙瘩一般的身体下面,伸出几条细长细长的密密麻麻长满了小吸盘的触手。它浑身被雨水浇淋得湿透,可就算是这样,顾晚鸢还是分辨出它身上裹满了厚重且黏腻的粘液。没有什么臭味,但腥气也熏得人有些反胃。
它趴在船尾,只伸了两条无比长的触手过来,在顾晚鸢与周灼祁身上轻抚,而其余的触手则安安静静地搭在甲板上,一动不动。看不见它的眼睛在哪里,但顾晚鸢相信,那双眼睛一定正在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们。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伸手摸了摸后脖颈,摸到了一手厚重的粘液,散发着浓郁的腥味。
看来刚才感觉到的痒,果然就是这只巨型章鱼所为。
就算这只巨型章鱼始终静止着,也依旧浑身都散发出浓郁的杀气。这让顾晚鸢有理由相信,它一直按兵不动、没有偷袭,仅仅只是因为它闲得无聊,而不是大发善心。它就像猫捉耗子一般,愚弄戏耍着猎物。
可如今猎物已经发现捕食者的存在了,巨型章鱼自然不会再继续无动于衷。
触手从甲板上抬起,在风雨中张牙舞爪地挥舞,它的本体也开始缓慢却精准地向顾晚鸢与周灼祁这边挪动,一路在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