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什么?”
司擎苍没有回头,将老虎的腿脚捆了起来,“你洗漱好,我们下山吧。”
“下山?”顾晚柠马上说道:“你的伤还没好,怎么下山?”
“不要紧。”
顾晚柠走到一旁去洗漱,一边洗漱,一边想怎么劝说他先养伤。
结果她才洗漱出来,司擎苍就已经扛起了老虎,“走吧。”
顾晚柠:“……”
他这是完全不给她劝说的机会。
她忙追了上去,“你的伤口还没有完全长好,这样很容易崩裂。”
“崩裂回家养也一样。”
“那怎么一样,反复地崩裂,感染,你身体受不了,你难道不痛吗?”她声音略带有两分怒意,这个男人怎么总是把自己的身体不当一回事。
司擎苍的脚步只是略微停顿了一那么一瞬,就继续往前走。
他确实不觉得身体上的痛有多痛,但是昨天,他很难受。
司擎苍就这样一言不发地往山下走。
开始顾晚柠还一路劝说,希望他回去养伤,可是说了半天,司擎苍一句话不说,依旧往前走。
最后,她觉得倒回去的路也挺远了,干脆就不再多说,只是握紧了弓弩,防备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