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接着又加了一句：“有可能所有系我都会去学学。”
李韬不说话了，他用炯炯的目光看着楚洛。
楚洛回视他：“难道你不相信？”
李韬心想：这换成谁都不会相信吧。
楚洛不再看李韬，抬步就朝住的公寓方向走了。
她回去的时候厉焱并没有在。
晚上吃了饭，她看伍教授的教学视频到十一点，准备睡觉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电话竟然是楚正扬打过来的。
楚正扬在电话中问：“洛洛，你是不是没有回家，直接去了学校旁边那套公寓。”
楚洛听到这话，抬步走到窗子边，拉开窗帘，果然见楚正扬就站在楼下。
她嗯了一声。
楚正扬呼出一口气，像是想起什么的又说：“上午有招生办的人给你打了电话，我直接给了她你的号码，你今天接到电话没有？”
楚洛看着站在路灯下的人影，猜想楚正扬肯定没有仔细听打电话那人说了什么，也有可能根本就没在意。
“那你好好在这里呆着，大伯有点事情要出远门一趟，如果……等我回来，我给你庆祝。”
楚洛垂眸看着楼下，还是只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