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一点头绪,你一个毛头孩子在这里大言不惭,胡说八道什么,赶快出去!”
刘黎明没有说话,面色如常,心神平。
对大夫对他的恶语中伤,他不急不躁,单凭这份修养,吕县长就对他高看了一眼。
“是啊,还不快滚出去!”
“哪里来的毛孩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吕县长看到众医生这么诋毁刘黎明,大声喝道:“都给我住口,你们现在会说话了,刚才都干什么了!你们不行,这并不能代表人家不行,“没有听见这位是别人给我母亲请来的大夫吗!”
吕忠义这声怒喝,刚才七嘴八舌的专家又闭上了嘴,连忙后退了几步。
而还有一个胆大的大夫,笑了笑,一副讨好的样子,上前说道:“吕县长,我们也是为老太太好,他虽然是别人请来的,但你看他这么年轻,还没有看病例和病情就口出狂言,治不好不说,万一再给老太太治出了什么毛病,那可就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