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个人演唱会,一些人已经聊起天来,蔡斯沐被同学拉着和另外两个女生强行尬聊,蔡斯沐浑身不适,他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其实注意力一直在另一边的校草身上。
蔡斯沐旁边的会长,兴高采烈的大声道:“来!大家!我们来玩接歌游戏!谁输谁喝酒那种!”
蔡斯沐心里很不情愿,却还是被迫加入了他们,616包厢开始响起一群人鬼哭狼嚎般的歌声。
而另一边的619号高等大包厢,一群家境显赫的阔少已经玩到了白热化阶段。
醉醺醺的紧身西装裤男指着沙发上表情局促的男人,嚷道:“这一盘!处男王见昔喝!”
被指的男人面容英俊,但气场却明显比周围几个少爷的要低调很多,两边脸颊因为先前喝的大量红酒已经红了起来,眼神也迷糊了,可是即使已经喝醉了,那股自卑感还是如影随形,王见昔根本抬不起头——因为他是整场唯一一个处男。
其他人附和着嘲笑道:“哦哦哦!!处男喝!处男喝!”
“……”王见昔短暂的沉默几秒,抬起头来便干了那大杯红酒,旁边的男人们轰然大笑,七嘴八舌道:“我可怜的小见昔,这都二十了还没碰过女人哈哈哈!!”
“见昔,你说你还叫什么见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