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怎么样了。雷昊也懒得打电话给她,两人更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电视也没关,雷昊闭上眼睛睡觉,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外面有不少人说话的声音,顺手抓起手机看了下时间,都十二点了,工人们才下班,听她们说话的口气还挺开心,估计是被两倍加班工资给刺激到了。
雷昊把电视关了,继续睡觉,没过十分钟,门被轻轻地敲响了。
雷昊愣了一愣,小兴奋了起来,难道是郎姐?
悄悄摸到门边,门又响了一下,雷昊回应着敲了一下,低声问:“谁?”
“我。”郎姐的声音压得低低的。
前面说过,雷昊是个定力很差的人,郎姐的一个字就让他某个地方立正了,难道今晚真的要完成破处重任?
雷昊打开门,郎姐便闪了进来,借着门外的路灯一闪而过的光线,雷昊看到了郎姐妖娆的身姿,鼻子里还嗅到了一丝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我日,洗白白送上门?
血滋滋地往脑门子冲,一把便搂住了郎姐柔软的身体,郎姐轻呼了一声,推了雷昊一把,低声道:“你敢。”
这个时候雷昊要是说我不敢,无异就代表着他性无能了,于是搂得更紧,喘息着说:“你不来我不敢,你来了,我要是再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