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桌边,放下纸箱。
小夏午饭也顾不上吃了,胡乱抹了抹嘴,走过去,按着童言单薄的肩膀询问情况,“出什么事了?你惹那个灭绝师太不高兴了?”不是刚当上临时主播吗?怎么说开就开了。。
不过,她倒是经常听花溶抱怨上司无良,除了压榨剩余劳动力,还埋没新人,想必,又是看童言不顺眼,找个由头把她辞了。
唉。。。倒霉的小言。。。
“算了,不干就不干了!你看你在电台拼了命的工作,每天那么辛苦,那么用心,可还是不落好,人家说辞就辞,不念一点情谊,这样没人味的工作还留恋什么!!”小夏怕她心里难受,宽慰开导,“小言,你不如来恩泽吧,反正这里你熟,萧医生和我都跟家人一样,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童言抱着小夏的腰,脸埋进有着消毒水味道的衣服里,口中喃喃,“是我对不起方主编,是我主动要求辞职的。。。”
小夏的表情从惊讶到震怒,也不过短短数秒,眨个眼的功夫,她就像花溶一样,甩脱黏在身上的麻烦,指着童言的鼻子,惊吼:“你!!主动辞职!!”
看她惭愧默认,小夏紧跟着下结论,“你和流浪一样,疯了!”
流浪是诊所前段时间收治的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