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东平听到她那边的嘈杂声,甚是诧异:“你不在家?
“哦,我去电台上班,被大雨阻在地铁站了。”童言说。
“你才刚刚痊愈,着急上什么班啊,天气又这么糟糕。。。。唉,汪伯伯的话,你总是当耳旁风。这样吧,你在哪一站,我派车过去接你。。”望了望天色,汪东平不无担忧地说。
童言看看外面,笑着推说:“没关系,汪伯伯,雨已经下得小了。嗳,汪伯伯,您是不是有事找我?”
是他,有消息了吗?
汪东平上周末才从瑞士回国,本来要去探望童言,可是集团积压的工作太多,他整整忙了一昼夜,才算是理顺了。。
汪东平知道童言最期盼的是什么。
“有两件事要向你汇报。一件是基金会救助南方水灾灾民的计划预计于下周全面启动。另一件。。。另一件,关于季舒玄。。”他刻意停顿。
童言没出声,话筒里传来的,依旧是地铁站嘈杂的背景音。。
汪东平知道避不过,于是,坦言说:“我已经查到季舒玄和他的母亲没有在北京购置新的房产。。”
他没再往下说,因为聪明的童言必定已经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季舒玄,不一定在北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