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地上蹲着的童言有什么异样,等她擦好温度计,整理好托盘,回头找人的时候,卫生间的门忽然一响,季舒玄从拐角处走了进来。
原以为他只是上卫生间方便,可显然,是护士和童言想错了。
他穿着宽宽大大的病号服,显得身材瘦高,骨骼清癯,虽然那张脸依旧英俊得惑人,可脸色却像是在北极冰川冻了几个世纪一样,白得骇人。他刚洗了澡,可能着急出来,头发还没来得及擦干,湿漉漉的,在阳光的作用下,发出青墨色宝石般的光泽。。
“对不起,沈护士,让你久等了。”季舒玄的态度很诚恳,声音也格外好听,他像是没事人一样,向前走了两步,也仅仅是走了两步,他却突然顿住,微微蹙起眉头,朝病床的方向‘看’过去。
女护士的嘴本来就不小,这时,已然张成大大的o型。
刚还说好不心动,不被老公以外的男人迷惑的豪言壮语,都化成了眼里粼粼的波光。。
声音不禁变得柔软,训斥的力度也从沸点瞬间降至虚无,掠了一下并不存在的刘海,自动把消毒好的温度计递过去,“季主播,该量体温了。”
季舒玄接过温度计,道声谢谢,解开领口的扣子,把温度计塞进腋下。
做这些动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