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涩。
狄成心头叹息，走近牙牙，犹豫片刻，慢慢蹲下身子，伸手准备为他擦去眼角泪痕。
可在触碰到他皮肤的刹那间，牙牙呆滞空寂的眸子陡然盯住狄成，站满鲜血的小手也掐在了狄成的喉咙上，森森鬼语从嘴角滴落：“你……找……谁……”
狄成没有反抗，强忍喉咙上可怕的钳合力。右手划过牙牙的眼角，轻柔的为他擦拭着眼泪和血迹：“我带你去找姐姐，好吗？”
“姐姐……”目光微微晃动。
“对，我们找姐姐，一起去。”狄成心头酸涩，声音略带沙哑。这一刻，他真的为牙牙感到了可怜，想要呵护的感觉是那么强烈。
“姐姐……”牙牙喃喃自语，掐住狄成脖子的手一点点的松开。
“我们去找姐姐，一起回家。”狄成的声音很轻、很缓，也很柔，像是哥哥对于弟弟的关怀。
眼底深处的疯狂缓缓隐去，牙牙呆呆的看着狄成，良久，呢喃般道：“姐姐呢？”
“我带你去找。”
“姐姐。”牙牙慢慢垂下头，慢慢抱住双膝，神情孤寂又凄凉。
“我们走，找姐姐。”狄成轻轻把他抱起。
“姐姐，我要姐姐。”牙牙无力的依偎在狄成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