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做到那一点的,华夏之内人数不多,但也不少。”说到这,金永权抬起慵懒的眼帘,目光在一个个的大屏幕上扫过:“或许是你们中的某人派的人,也不无可能。”
王鹏举冷哼:“想反咬一口也得找个合适的理由。你倒是说说,我们凭什么救他?”
“有可能是想暗中嫁祸我们,也可能是先假意营救,取得金玄信任后,把他们引到陷阱。或许……现在金玄没有逃走,而是在某个人的家里遭受折磨。具体情况,某个人自己清楚。”
“某个人?你倒是指一指,某人是谁?”
“我小小军人一名,有家有室,负累太多,不敢招惹。”金永权说到这,闭口不言。
方洪恩接口道:“金老头,我们这些老家伙当年都曾或多或少的合作过、争斗过,彼此间了解的透彻!你这招以退为进的策略,拙劣的很!”
“嗯?谁说是以退为进?”熊傲阳适时开口打断,故意瞥了眼王鹏举,不冷不热的道:“我倒是赞同金上将的话,保不准是你们中的某个人暗中出手,一箭双雕,即嫁祸了别人,又抓住了金玄。狼子之心,可恶可恨!”
“熊傲阳,有话直接说!别含含糊糊指桑骂槐!”
“难道我说的不够清楚?谁最恨金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