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还有些许的歉意。
可惜狄成没有意识到萨丁的‘诚意’,沉浸在意识的海洋里,锁定着黑影,默默地对峙,紧张的等待,身形在一点点的蜷缩,肌肉在一下下的绷紧,攥握巨刀的右手已经满是青筋。不用直接感受,完全可以想象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
狄成的战意在积聚,像是在做着主动出击的准备。
“狄成!”萨丁脸色忽然肃穆,一声冷喝在喉咙滚动,扬声大喝:“可还记得当年,马其顿山丛、恰哈尔大峡谷,记得那个魔鬼监狱、遍布山洞的囚牢。你!可还记得!最后打开的那个囚笼!那最后离开的囚犯!”
前所未有的郑重,从未有过的肃穆,铿锵的声音、颤动的气场。
身旁的豆豆微微动容,聚拢过来的部队不由停顿,满是诧异的目光纷纷投向这里。
没有往日的邪意、疯狂、狰狞,也没有了以往的丧心病狂和精神错乱,直视狄成,目光晃动。片刻之后,在全场惊骇与呆滞的目光中,萨丁单膝跪地,一声嘶吼在草原回荡:“我!萨丁!今日跪拜!谢你狄成……当年救命之恩!”
或许只是无意之举,或许只是随手的动作,可无论狄成当时出是于什么样的目的,不管是怎样的想法,最终还是打开了那道枷锁、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