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解放了肉/体,并没能解放心灵……
心灵充满社畜情绪的段总注视了好一会儿余棠那张诚恳的脸,终于纡尊降贵地把自己塞上了车。
“辛苦了。”余棠温温静静地偏头看了她一眼,通透地没再多聒噪,只是把真用兜里最后几块钱买的一杯柠檬水递了过去,问道:“这会儿要去吃饭还是直接回去?”
这人暂时替她赔钱的“涌泉”之恩,确实只能“杯水”相报。
段汀栖低头看着那杯柠檬水顿了顿,把还要带回去加班审改的报告扔到了一边,“直接回吧,刚才点过外卖了。”
余棠轻嗯了一声,平稳地将车滑了出去。
路上的交通压力这会儿小了许多,段汀栖刚半阖眼抱着柠檬水喝了两口,鼻翼忽然轻轻动了动,余光瞥了眼余棠放在方向盘上缠着纱布的手。
“你这手,”段汀栖只看了一眼,就转向余棠的脸,“哪个路边摊儿弄的?”
余棠:“……”她自己开的路边摊。
不过确实手艺不佳,好像这会儿血还没凝住,已经从缠的不算薄的纱布里透了出来。
看余棠一副没多么上心的样子,段汀栖收回视线,喝了口水,“顺路去前面的二院吧。”
余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