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般般吧,不太疼。”余棠不怎么在意地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肩膀,靠在了椅背上。
“下雨天你就别开车了,尽量让她开吧。”江鲤又说。
“真没多疼,一阵一阵的。”余棠还是一副歪头耷眼的样子。
江鲤懒得理她了,在能见度大受影响的街上将车开得左右腾挪,很快停在了棣花市教育局的对面。
出乎意料的是,在暴雨即将泼下来的时候,教育局门前竟然还密密麻麻地聚集了一百来人,看着活像“闹事”的。有些人手上还拿着牌子,余棠模模糊糊看到上面写的是“什么什么上学”。
她慢慢坐直了一些,江鲤却一点都不意外,将本来又停稳的车往后边儿挪了十几米。
错身而过的时候,余棠也看到了身后紧挨着的棣花市电视台的新闻面包车,而车上隐约坐着孟羡舒。
“嗯……”余棠迟迟收回目光,想起什么地跟江鲤说了句:“我前段日子还碰到她了。”
“啊?”江鲤重新将车停稳,又哦了声:“孟羡舒是吧,她理你了吗?”
“没有。”余棠想了想当时的场景。
“正常,我遇见她的时候也很尴尬。”江鲤揉了揉脸,瞄了眼已经避开的面包车,好像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