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没完,余棠接过毛巾,三两下抹完后自己搭了回去,“你知道地方在哪儿了?”
她指的是李晓斌的坠楼的地方,段汀栖从篮子里拿过护手霜,点点头。
李晓斌是个外乡客,没有固定的居所,也没有什么真正相熟的朋友同事。棣花每天都有这样的人没有存在地来来往往,不打招呼地死了活了——一个在大城市混不下去的打工仔疑似跳楼自杀,这事不说警方压消息,本来也没在同城引起多大水花,连一向热爱拍地沟油的媒体都不感兴趣地提了一嘴后就收工了。
而李晓斌不管是自杀他杀,选择那个地方坠楼肯定是有点原因的,哪怕只是刚好浑浑噩噩走到哪栋楼爬上去跳下来了,也能从那个地方看看他之前从哪儿来,在干什么。
余棠想着难怪段汀栖下午在跟吴越说话那会儿,就一直低头摆弄了好几次手机,这人平时没这个习惯,一直是给“人均日使用手机时长数据”拖后腿的。
护手霜刚抹好,外面就响起了非常细微的汽车引擎声,要不是听力格外敏锐,基本上都听不到,不影响睡眠——段汀栖竟然刚刚就让人送了辆车过来,这车安的是雪地轮胎,还加装了防滑链条。
“段总,需要司机吗?”一个颜正条顺的西装男从车上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