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栖弹开了床。
但是段汀栖余光一扫,忽然发现余棠正在看的书是《梦的解析》,于是又拐了回来:“弗洛伊德的?”
余棠看了眼书皮,又看了眼她。
“你为什么看这个?”段汀栖忽然观察了一遍余棠的脸,“梦到我了?”
余棠:“……”
段汀栖很感兴趣:“梦到和我干吗了?”
余棠往她脸上飞了条枕巾。
段汀栖还不善罢甘休,又神叨地跑床边,暗示余棠说:“根据弗洛伊德那句‘每个人都有一个梦,常常寄托着我们的愿望和憧憬’,你如果梦到我了,就说明你想和我……”
“……”余棠合起书,往她怀里扫了一拍。
段汀栖合手掌心一兜,流氓地亲了下余棠的手背:“哎,一天天的,连口头便宜都不能占,真难忍。”
余棠瞟了眼她施施然离开的背影:“……”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若有似无的水声在屋内响起,她才懒洋洋靠在床头,展开蜷起的手心,用大拇指内侧慢慢抚挲了一下。
此人竟然声称还要照顾她,问题是她好像除了占便宜之外,日常里里外外的活计都是由某个不记名的大内助理干的。
段汀栖所谓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