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余棠或许可以,我就试试,能砍就砍,砍不到就算了。”
段汀栖:“……”
这意思是砍不了就砍不了,让她被子弹射死就完了。
这二逼,还不如江鲤。
段汀栖一声不吭,忽然身形一卷,趁红点儿不注意打开车门钻了进去,一脚油门轰下——
“我这辆车是改装过的,走了就没掩体了,你自己看着办。”
还双手握刀的董铭宵大惊失色,连忙逆着车尾气扒了上去,堪堪吊在车后的备胎上,整个人被甩来甩去就不说了,脸还被刺骨寒风无情地吹。
段汀栖一眨不眨地盯着狙击手的位置,毫不在意红点顶在眉心,直接冲着后面的密林开了过去。
大风呼啸,树群影影绰绰——
好像是两个人隔空的无声对峙,悍马的轮胎尖利地冲出数十米后,段汀栖眉心的红点轻轻消失,瞄着她的人离开了。
反正已经给楼上的黑影拖延了时间,她也并没有明面现身的打算。
脚下都是混合了沙子和落叶的泥土,积了薄薄一层雪后有些滑,段汀栖好像丝毫不知道稳妥,甩上车门就踏了进去。
“人说不清还没走,他手上有枪,你干什么……等等!”董铭宵揉了把冻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