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
她到底在干什么。
余棠置身这番光怪陆离的话中,也仿佛感觉自己穿过了时间和空间的桎梏,就好像是真的有过那些时候,她曾经做过这样那样的没有留下记忆的事情。
可是并没有。
并没有。
她心里非常清楚,她并没有学术意义上的精神分裂,不是自己得了病自己并不承认的那种。
这种散发着吊诡的对话,让段汀栖也没什么心思再陪李家二老多聊,又七窍玲珑地随便挑了几个话题,让老人家感觉到放松后,就借口天色晚了早休息把他们亲自送了下楼,让成誉开车送了回去。
短暂出去吃了个夜市麻辣串儿的江鲤对这个诡异的探望一无所知,刚好一上一下的,跟段汀栖前后脚出了电梯。
她哼着吃饱喝足的小调眯了眼已经关灯,写满“闲人勿扰”的宋端病房后,鼻子喷出口气,大脚迈进了好姐妹阿棠的病房。她出去的时候余棠还在精雕细琢她的芙蓉石印章,回来的时候就见对方静静闭眼,在床头靠成了一尊化石。
“哎?”江鲤溜着弯儿地喊了她两声,“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如丧考妣的,你不是……把芙蓉石雕着雕着给雕坏了吧?”
余棠竟然眼也没睁,看起来十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