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汀栖叫了回去,余棠直觉端庄的西陵姐姐要说的不是什么好话,遂等在了原地偏头看。
结果没几秒,段汀栖笑歪在了门框上:“林西陵说我不在的那几天,你可会不带贬义地恃宠而骄了。”
“……”余棠一脸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等段汀栖走近了牵她才小声说:“怎么,不给骄吗?”
“给给给,当然给,怎么会不给。”段汀栖顿时笑得更歪,坐上车后立马摸出手机,故意当着余棠的面,把给她的备注从“宝贝儿”改成了“娇娇”。
余棠:“……”
“怎么这么招人疼呐。”开车的大内助理被当做不存在,段汀栖双手揉了揉余棠刚才被冷风吹凉的脸,“以后就是我的宝贝娇娇啦。”
余棠:“……”
讲真话,如果不是这个揉脸有点逗了就哄的意思,她真的很可能推门下车。
这个很可能得概率是十分之一。
所以半个小时后,小段总捞着人捂得严严实实地回到了家里,段老爷子这边的家。
林姨提前知道她们今天要回来,又高兴地一大早就起来在厨房吊了高汤,还水果坚果可劲儿往回拎,各种零食也上上下下摆了一大堆,活像家里养了俩儿还馋嘴的孩子。
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