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汀栖端着杯子用余光观察她,忽然装作没笑地偏了下头。她也发现,自从青怀山那次之后,她一旦说什么事情不行,余棠乖得连讨价还价都没有,立马就开始想第二条方案。
这人其实是清楚她心里感受的。
“这样吧,我的人以后就调去给他用。”段汀栖说。
余棠立马接过她的杯子,伺候着放到了床头柜:“这样儿行吗?”
“给钱就行。”小段总显得很好说话,手上从上到下细细抚着余棠的脊骨,“那些人以前都是受过老头儿指点的,现在也需要地方稳定下来,进中控局正好,省得那个姓陆的臭老头老打什么让你接班的主意。”
那这样就再好不过了,余棠很宽心地伸了个懒腰,窝段汀栖怀里低头跟陆钦河发了条短信。
段汀栖捏着她的耳廓揉了揉,披着睡衣起了床。
跟段老爷子和章老大爷比起来,陆钦河这个小老头还嫩点,妄图从段家抢人,没被拉河边穿一万双小鞋都是好的,现在还能凭空挣几个人回去,就差搁摇椅上美了。
余棠刚发完消息,准备再缩回被窝里眯个回笼觉,手机又叮当响了一声。
在洗手间擦镜子的段汀栖听到余棠喊了声:“小段总,江鲤喊我们去她家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