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易知跟着坐到浴缸里,他像是一只魔鬼,在她耳边诱哄,“我从来不逼迫女人,你若不接受,我也绝对不会硬来。但相信我,你会爱上这种感觉。”
……
操!
几张照片而已,在还摸不明白霍钧安想做什么的情况下,霍易知只是想想,就他妈有了不应有的。
男人狠狠啐了口,忍不住想,老子果然年轻气盛。
江鹤看着九爷的脸一时风云变化,再看看那几张照片。
当时江鹤并不在霍九身边,他去处理其他事了,只是第二天的时候听说出了点事情,客人和酒店闹的很厉害,都惊动了当地的政府。
后来,又不了了之了。
江鹤是听跟着霍九的人说的,但因为跟九爷没有任何关联,江鹤没再多问。
夏泉走的时候霍易知已经醒了,他拍了一张发票给她,女人看都没看的丢给他一句话:“我不缺钱。”
再没有第二句话,她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就离开了。
她走的时候穿的整整齐齐,洗了脸,梳了头,完全没有晚上哭的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像是从家里出去要去赴另一场约会。
霍易知觉得,这女人当真有点意思。
后来因为客户纠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