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掉了,或者说男人的骨子里本身就有这种残暴的血液。
而她让他把自己都刻意压制的那股子狠劲儿全都释放出来,连着方才看视频时心底压住的那股子冷怒。
霍钧安的人生经历中,他从来都是克制的,哪怕是跟她在一起,超出了他平时对自己的要求,却其实也并非完全放纵。
他一把将她抱起,放到床上时他低声陈述,“是你要求的,那你就拼命抗住。”
身体和心脏一起都在颤抖,他的脸有一种可怕的暗涌,明明应该很害怕可她又觉得不怕,可是……可是……
他吻过她身上的伤痕,似乎是在驱离她经受的一切,然后又一路往下。
“霍钧安!”
纪初语突然尖锐的喊他的名字,可那声拒绝的不要连喉咙口都没有来得及出来,就被卡在了那里。
疯了疯了疯了。
……
纪初语睡着了,她侧着身,脸上还带着泪痕以及掩饰不住的红晕,女人身上此刻愈发的惨不忍睹,霍钧安伸手拉了床单过来将她整个儿盖住。
男人手指在她脸上蹭了下,他起身,给宋培生去了电话。
五星级酒店里,开了一个房间。
霍钧安乘坐电梯下去的时候,宋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