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心里叹息,这种事,两相情愿,就没什么看不看得过眼。
一如她跟霍钧安一样。
纪初语看看时间,她早走肯定是不现实,尤其是大家还都清醒的时候更不现实。
要遁也得等喝差不多了再遁,但是前提是她得保持自己的清醒。
纪初语伸手招了服务生过来,“帮我拿一瓶矿泉水。”
“好的,您稍等。”
沈婕似乎喝了很多,她伸手推开张从临,捂着嘴就往外走。
估计是找地方吐去了,纪初语看过去一眼,又把视线收回来。
沈婕已经不是她的朋友,她也没有闲情逸致关心这个不友好的敌人。
服务生很快拿了一瓶矿泉水过来,很贴心的帮她拧开了再递给她。
纪初语偷偷的把自己酒杯里的酒换成了水。
她以为没人注意,可张从临却盯着她的酒杯笑,他拿起纪初语的酒杯闻了闻,倒也没戳破她,又递给她,“纪小姐的酒量很好啊!”
“呵呵……”
纪初语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张从临跟她碰了碰杯,笑着,“纪小姐,我喝一杯,你喝多少?”
“您说多少合适?”纪初语干笑,“你说怎么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