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拉回了纪初语一点精气神,她此刻头晕眼花,可谁都顾不上她,连她自己也顾不上自己。
回到西郊的时候,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纪初语看向他,这个男人长身玉立,一袭黑色西装被白衬衣衬出几分干净凌冽。
她最喜欢他白衬衣的衣袖长出一点在西装的袖口,就一如现在的模样。
矜贵优雅,像是油画里的英国绅士,活在她触及不到的世界。
纪初语走过去开了门,她看向孔娜,“带雅真进去。”
孔娜背着雅真进去,纪初语顺手就把门关上了。
与男人沉默冷峻的脸色不同,纪初语哪怕已经疲惫到几乎忘记笑容的样子了,她还是挤出了一个自认为特别好看的笑容,“恭喜你,旗开得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