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陈风哥只得伸手把许桐扶了起来。
陈风哥见许桐怒不可遏地砸着床板叫:“岳冬晨,你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是你自己犯了事。你跟我横什么,我再也不要来看你了,再也不要!”
陈风哥等许桐吼够了便说:“许二珍,你这还真有点犯贱,岳冬晨跟你啥关系,前夫,前夫就是以前跟你有关系,现在跟你没丁点关系的男人,这个决心你早就该下了!”
“他为什么就不肯见我,为什么呀?”许桐再也忍不住了,眼泪一下就扑天盖地地流了下来,陈风哥一见手无措足地说,“二珍,我比你还想知道,他要不是待在监狱里,我早拿着刀跟他pk去了,他凭什么呀,凭什么呀,他还是男人吗?”
“我把所有的钱都带来,把他给我买的项链、手表都带来,我就想见他一面,怎么都那么难呀?”
“就是,这个混帐,你说他的心是什么做的呢?”陈风哥气得在屋里来回地走来走去,“你说他怎么就这么生在福中不知福呢,你把钱全都取出来,还把首饰都带来,准备为他倾家荡产,你为他干嘛,你为我好不好呀?”
哭够的的许桐忽地一撑起身瞪了陈风哥一眼,陈风哥赶紧站起来说:“我去跟安悦月打探打探,看能不能打探出什么你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