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对了。老爷子可是爱憎分明的人,对于秦浪这方面还是有点嗤之以鼻的。
吃过早餐,秦浪就和老爷子将昨天的情况说了。“你是怎么看出是帕金森的,又是怎么知道细胞刀的?”对于老爷子的这些问话,秦浪当然也说不出什么,只说是好像从那本书上看到过的,就是想不起来是哪本书了?
“扯淡!”老爷子一脸的不信,“既然你都看到书了,那首长的病情还不能确定?”
秦浪只有苦笑,这老爷子太精明了,“可事实就是如此啊!”
对于秦浪问年副总理关于董长来的问题,老爷子摇摇头:“你太不懂国家机器了,在这方面你还是稚嫩的。”
秦浪知道老爷子本来是说他幼稚的,却选择了一个稚嫩,对于秦浪的做法固然不合常理,但是却不能掩饰秦浪对于家族成员中成长和前途的关心,出发点是好的。而且还有了结果,董长来还有重任,说明中央已经考虑到了董长来未来的问题,并不是弃之不用,所以这种结果还算是好的。
老爷子拨通了年副总理办公室的电话,正好年副总理开会结束,对于老爷子的道歉,年副总理哈哈大笑:“这小子不敲打敲打,怕是有点翘尾巴的,所以当时我就代您老首长教训了一顿,老首长可别嫌我越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