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站起来,柳月又按住了我的肩膀:“别起身,免礼!”
柳月的声音里含着一丝俏皮,让我不由想起了她只在我面前才有的孩子气。
我没起,坐在那里,抬脸看着柳月的脸。
一个多月不见,柳月的气色很好,白皙的脸庞泛着一抹红晕,大大的眼睛愈发美丽迷人。
柳月没有对我下称呼,我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柳月。
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不愿意叫她职务,相信她也是;我也不会叫“柳姐”,她也不会叫“小江”“江峰”;我很想叫“月儿”“姐”,可是,我知道这不合适,我也不敢;我不知道柳月是不是也想叫我“阿峰”呢?
我感觉到,我和柳月都在小心翼翼地接近着,规避着。
“你……今天来这里有招待?”待柳月坐在我对过之后,我放下报纸,看着柳月问。
看着柳月良好的精神状态,我的心里很安慰,很欣慰,很感动。
不管如何,柳月毕竟回到了大本营,回到了家,回到了熟悉的环境,不管如何,她不会再那么孤独,那么无助,那么凄凉。
“是啊,省委宣传部来了一位副部长,张部长正在和他座谈,我提前过来安排一下饭局,刚才,我隔着休息室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