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酒杯,口气不咸不淡:“谢谢柳部长,敬酒不敢当,喝个认识酒吧。”
妈的,老三不叫“柳姐”,叫“柳部长”,这摆明是有情绪。
老三的眼神和说话的语气告诉我,他对柳月依然有成见,依然不信任,依然还在把晴儿被伤害这笔账算到柳月头上。
我有些生气,抬起脚,悄悄在桌子底下向老三踢去。
“哎哟”兰姐叫了一声:“谁踢我啊!”
我真晕,踢错了人,提到兰姐的脚了。
“我……我不小心伸脚猛了点,不好意思兰姐!”我忙说。
兰姐没再说什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老三斜眼瞪了我一眼,举起酒杯就喝。
柳月微笑地看了我和老三一眼,也举杯喝掉。
晴儿不明就里,责怪我:“峰哥,你脚伸那么长干嘛啊!”
我挠挠头皮,尴尬地笑了一下。
接着,大家继续喝酒吃菜,我和老三连续干了好几杯。
一会,晴儿倒了一杯酒,站起来,面向柳月:“柳姐,我单独敬你一杯酒,这杯酒,三层意思,一是感谢酒,感谢你对峰哥一直以来的关心爱护指导和帮助,感谢你对我和峰哥的祝福;二是祝福酒,祝柳姐在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