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起得挺早,这话不就明摆着说我昨晚在晴儿这里住的,我和晴儿已经同居了吗?
我瞬间明白,兰姐这话是说给柳月听的。
“嘻嘻……兰姐早,柳姐早……”晴儿傻乎乎地笑着:“不早啊,这都9点多了,峰哥睡懒觉呢,我7点就醒了……”
晴儿不知不觉中落入了兰姐的圈套。
柳月始终脸上带着笑,站在旁边。
我看着柳月眼睛的时候,柳月也不经意扫了我一眼。
我看见了柳月的眼神,那眼神里包含着一丝黯然和酸意。
我的心轻轻一跳,顿时没有了玩乐的兴趣。
“好了,不打扰你们玩了,我们去那边散步走走了……”兰姐对我们说,边转身。
柳月也冲我们一笑:“你们好好玩吧,我们过去了!”
“兰姐柳姐再见!”晴儿打个招呼,又退回原位,催促我发球。
那天上午,我发球老是失误,接球失误更多,晴儿一个劲儿冲我抱怨。
我边心不在焉地陪晴儿打球边用眼角瞥着在操场的另一边散步的兰姐和柳月,她们好似有说不完的话,在那里不停交谈,直到晴儿叫累了,直到我们打完要回宿舍了,她们还在远处的操场一角的草坪上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