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骚,发多了,就没意思了。
我和刘飞在大厅坐了有15分钟,马书记和梅玲下来了。
我和刘飞迎上去,马书记似乎刚洗过澡,头发还没完全干,精神看起来很爽,我怀疑他刚刚和梅玲办完那事,因为梅玲的脸色红扑扑的,眼神里都透着水。
马书记冲我们刘飞看了一眼,背起手:“走,出去走走,到附近找家店,吃夜宵去!”
马书记在前,昂首阔步,我们在后,紧紧跟随,簇拥着他,出了酒店。
不远处,有一家南方特色的小饭店,店铺不大,但是很整洁干净。
找了一个单间,要了几个小菜,又要了几瓶黄酒。
“喝黄酒好啊,壮阳补肾!”梅玲调侃了一句。
我和刘飞笑笑。
马书记没有笑,看了梅玲一眼,梅玲不说话了。
马书记虽然没有笑,但是却不反对喝黄酒,我负责倒酒,每人一杯。
马书记端起杯子,品尝了一口,皱了皱眉头:“这酒味道不咋地!”
刘飞也端起来喝了一口,说:“是,不咋地!”
我也喝了一口,味道口感不错,却也说:“是的,比较难喝!”
梅玲说:“这酒就是这味道,习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