拄着锄头站在田甜身边,倔道:“这点活儿哪里就能累倒我。”
田甜哄着人说话:“是。那我们交替着来?等我累了再换爷爷?”
等她累了就该吃早饭了。徐爷爷胡子一撅,显然极不满意这安排,但又不愿和田甜做对,杵在旁边也不走,妥协似的将头顶的草帽戴到田甜脑袋上:“当心晒黑了。”
她笑:“谢谢爷爷。”
挥了大概五分钟锄头,徐爷爷就以口渴为由拉着田甜去一旁的凉亭喝水,勤务兵适时摆上茶壶和茶杯,徐爷爷给田甜倒上一杯水,问道:“今天早上想吃什么?”
田甜想了想,答着:“想喝白粥。”昨晚吃完那顿火锅,她唯一想吃的就是白粥了。
徐爷爷给身旁的勤务兵使了眼色,勤务兵会意走了,他又问道:“昨晚酸酸带你出去玩了?”
田甜喝水的动作一顿,点头:“嗯。”
“好玩吗?”没等田甜回答,他又吹胡子瞪眼似的不满意道:“她整天就知道在外面疯,和一群人搞什么宝里宝气的计划,爱玩的东西也乱七八糟,要是你不喜欢,下回不去就是,别为了迁就她委屈自己。”
“不会。”田甜想起什么,又答:“他们喜欢的东西……很特别。”
“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