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遥说了不打扰她,可一坐下就忍不住跟尤忆说话。
尤忆瞥了她一眼没说话,一副不想被打扰的样子。陆雪遥抬手摸了摸鼻子,想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话,轻咳了一下,打开了摆好的笔电。她还没忘前天课上,被琳达提问回答不上来,要交一份小论文上去的事。
画室里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今天上午的天气不错,阳光淡淡的洒进屋内,明亮的光充斥了整个空间。
本以为陆雪遥在会很难静心,可出乎意料的是,伴随着耳边敲键盘的声音,尤忆很快就进入了状态。手中的炭笔落在洁白的画布上,留下淡淡的痕迹,笔尖蜿蜒出的线条流畅,渐渐组成一幅简洁的黑白画。
陆雪遥对艺术一窍不通,琳达提出的问题虽然不算深奥,可也不是那么简单。她在网上搜索相关资料,逐一摘录整合出来,还不能全部引用别人的见解,得有自身的想法。一连串的学术语言越写越头大,小时候她就对读书很懈怠,高中三年直接在军营里度过,后来高考也是靠着脑袋还算聪明,死命复习了一个月才考的不错,大学学的演艺也不怎么注重文化成绩。
哪知道潇洒了这么多年,到这时候又要重新学。她原想随便应付应付,毕竟她只是来进修。陈先生却说,以她的身份最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