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织衫,又暖又软。
某日晚上,池笑照例早睡回了房间,她刚闭上眼,就听到下面有人在喊。
“地震了!”
“狗x的天老爷又在震!不晓得要震到好凶!”
“李姐,李姐你钱都不要了跑哪儿去哦!”
池笑正想着要不要跑下去,因为传闻中西南人民对地震司空见惯,好像并不严重。
门突然被撞开。
她看着李姐圆润的身子冲进来,一巴掌打在她身上,又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死娃儿脑壳木的很哦!咋个地震了都不晓得跑!”
也许是池笑这几天长胖了,李姐拖了一下。
没拖动。
池笑准备站起来跑。
地震停了。
她和李姐大眼对小眼,李姐瞪她一眼,气冲冲下楼了。
池笑裹了衣服跟下去。
大家都继续开始打牌,有的情绪还特别高亢,“赖老三你这个龟儿子!是不是趁刚才地震换了老子的牌!”
池笑没看到李姐。
她准备去厨房给客人灌水倒茶,看到李姐在里面,关着灯,偷偷抹眼泪。
池笑上去问她;“李姐,你怎么了?”
她开了灯,看到李姐红眼圈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