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天,就闷坏了。”
“你就是懒!”宋畅掐了一下吴扬帆一下,“还有,我猜你肯定也去帮过贺诗意,对不。否则也不会对我们所遇到的问题这么熟悉。”
“确实去帮过贺诗意。”吴扬帆坦然承认。在这一方面,他知道宋畅的敏锐感觉,就算当时没有觉察到,过后也还是会想到的。
宋畅有些醋意地说:“你去帮她就那么积极,我说让你去帮我,你却推三阻四。扬帆哥,你这行为有危险哦。”
吴扬帆没好气地说:“我懒得看你们小组成员的脸色,帮了你们还不讨好。一个个心高气傲的,好像全天下就他们最了不起,比天神还天神。别说前一次,就是这一次,来求人都摆着一张臭脸。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懒得理会他们,也不想说什么解决的法子。”
宋畅不由笑了:“你还跟他们计较这些。他们是因内最好的大学的娇子,便是在学校内,也是最为突出的一群,傲气是有些。不过,他们也有优点的,比如对于研究可是一丝不苟的,特别严谨。他们对你是有些偏见,可能总觉得你没有读过高中,一个初中学历的人,又只是初次接触这方面的知识,不会有多高造诣吧。其实,他们却不知道,你所修炼的功法,改变了你的体质,也应该改变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