噜说:“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勾当,还要把门关得紧紧的。别是做什么亏心事吧!”
何颖早已站了起来,转过身,看着二人,笑问:“又来叫吴师弟打牌啦,是不是每晚得让他压一压,才心里舒服啊。”
杨灵林笑说:“你是不是每天晚上在这儿被吴师弟压啊。关着门,就你们俩人在。没人打扰,最好压了。”
雷音点头说:“确实也是。何颖,现在你可是一吃晚饭,就往吴师弟这儿跑……”
何颖已经准备与吴扬帆双修了,所以也就放得较开,听到她们这样说,笑了起来:“是啊,我们在做秘密的事,你们是不是想来看啊。我与吴师弟都热烈欢迎你们前来参观,免收门票。”
听得何颖竟然这样说,杨灵林与雷音都笑骂起来:“何颖,你敢么,你真敢,我们就真敢看。”
吴扬帆大汗,又是一般不把天翻过来不甘心的女人。他说:“两位师姐,是不是来喊我去打牌的啊,就去吧。让何师姐安静在这儿看一下书。我们打牌去。”
杨灵林与雷音怀疑地看向桌上的书本:“她真在这儿看书么,这一点还真值得怀疑。”
何颖没好气地说:“尽管怀疑。我可告诉你,以后我与吴师弟做那事之时,随时欢迎参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