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只能一脸无奈地把他送了出去。
陈小烨站在南山监狱的大门外,回首望着灰白色天空下方的铁网高墙,怔怔不语。
过了很久,他才收回视线,目光扫过门前站岗的警卫。
许是感受到了目光,那名警卫竟然又挺了挺腰板,神情专注地望着前方。
陈小烨嘿然一笑,转身走向了停在远处的越野车。
他依旧记得,最初几次来监狱时,那些嚣张跋扈的女狱警把他训得跟儿子似的,就连他站在外面回首望一眼,都要被警卫横眉怒骂,现如今,这些处于基层的小人物都揣摩不透自己的身份背景,不敢轻易得罪自己。
三十年河东又河西,莫笑穷人穿破衣。
他没有趾高气扬地离去,只是感觉世事变化无常,结局往往出人意料。
连他自己都没想过,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他竟从一个无亲无故的穷屌丝,发展到了如今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