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位年轻人笑了一下后,便把目光移开了,没再理她。
她扁了扁小嘴,感觉受到了屈辱,低下头摆弄起摄像机,以此来掩饰自己失落的眼神,可就在她用摄像机捕捉那张不算俊俏但十分顺眼的面容时,却忽然发现,这位并不高大的年轻人,好像非常眼熟。
“在哪里看过呢?”她皱起眉头,抬起手指点在这几天睡热炕导致起皮出血的嘴唇上,喃喃自语。
这时,本来死寂的村间土路忽然像是炸了锅一般,一下子沸腾了起来。
裴芳吓了一跳,抬头看去,只见二十来名手持棍棒的小混混分从四面八方走来,把那些想偷偷跑回家的村们给赶回了原地。
她啊地叫了一声,感情大事不妙,刚要掏出手机报警,又想起这片大山里信号极差,移动手机拨号基本行不通。
“要不,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陈政富抱臂在胸,一脸阴沉地笑着。
陈小烨瞥了一圈不断靠近的小混混,咧了咧嘴,嘿笑道:“身为一村之长,竟然还私自养了一群土狗,真是替你感到丢脸。”
“死到临头还嘴硬?”陈政富恶狠狠地盯着他,肥厚的嘴唇轻轻开启,厉声吐出一句话,“给我狠狠地打!”
陈小烨刚要撸起袖管大